59、交锋
老九,到此为止吧。
身边男人不知何时将拳头攥得死紧,钝顿的指甲陷入手心,埋下浓烈的红痕。
玄拓听此似是脑子一慢思虑半晌,才眯着眼转头望向敞亮的门口,待到看清来者面貌时,毫无形象地长长打出一个酒嗝:玄桓?你也来看我笑话?
男人似是因醉酒口齿不清,语气中却莫名泛着不待见来者的寒意,继而冷笑一声,看够了就可以走了若是你要发一发你那泛滥的好心,不妨叫天枢帮我搬些酒来。
将身边余着残液的酒坛举起,大张着口劈头盖脸直接淋下,散乱的长发因酒液浸湿拧成一束束,配上那胡子拉碴的残破面容,活脱脱一个自暴自弃的流浪汉形象。
将空酒坛随手往地上猛地一摔,清亮的破碎声撞破了这间楼阁本有的幽寂,也打破了二人相峙的场面。
几息之间,人已大步走到门前,将门口清瘦身影的衣领一把揪住,随之重重带其往地上一摔。
侧倒在地的男人脸色更白一层,努力挣了几挣,却只能抖着手勉力用小臂将上半身微微撑起,因剧痛冒出的冷汗瞬间将男人的后背湿透。
你还有何面目来此?玄拓紧盯地面上男人怒目而视,随手将脚边散乱的酒坛抄起,颤抖着手向地面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砸去。
男人见此却颇为坦然平静闭上了眼,不闪也不躲,亦没有多说一句话,面色不变地接受对方随之而来的审判。
酒坛在触及地面的一瞬间便爆裂而开,碎片散了一地,却无一触及伤害到侧躺在地面的男人。
你当时就在场就与她在一处,你为何不救为何
她如此敬你爱你,你自私苟且到不肯为她搏上一搏你究竟算什么男人若是当时我在当时我在
男人质问的声音从大声到逐渐低落,再到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愣着说不出话来。
愣着猛地跌坐在地面上,掌心不慎划到地面锋利的碎坛片流出一手的血却不自知,全身突而开始剧烈抽搐颤抖,两手抱住胀痛得似要裂开的脑袋
这一切都怪我怪我
,,咬着牙开口道:
她死的真是不值,不过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个疯子
若是她还在,也定厌烦你这颓废的癫狂样她究竟为谁而死,这个锅我替你担了三千年倒也冤枉的很
当年之事终究为何,那我今日便一字一句地说与你听。
雩岑惊愕地倚在门框边,发现自己似被何种力量禁锢一般迈步不动步伐,只能呆呆地看着两人的争吵与相互伤害,上一幕听不到声音禁制已仿佛早已被解除,偏偏当玄桓讲到重要内容时画面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静谧,只能看得到玄桓张口叙述的模样和玄拓震惊之下逐渐凝实有神的眸光。
努力挣脱禁锢想要迈出步伐进入亭阁,却只能眼见着无声的场景开始逐渐掉色成黑白。
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谁的记忆?
不该是她的亦不该是神荼的
玄桓玄桓那不是十万年前早已死了的人吗,为何又会在这出现?
他还是神荼的老师
雩岑只觉脑中混乱一片,大脑因过度的信息量感到疼胀,当她回过神来时,她所处的位置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初来时她坐着的院墙之上。
只是眼前画面早已完全褪色成了黑白。
急忙跃下院墙,廊桥似是将她隔了一方凝实的、看不见的结界,令其无法再入内一步。
随后,她看见了虚步从远处亭阁而出的玄桓。
男人初始走路像是恢复了常人的模样面色也看似无恙,但其走到廊桥正中便开虚虚喘气,随之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角开始止不住地快速往下滴落。
从初始微微扶着廊桥的护杆再到最后痛苦地俯着身几乎要跪倒,只行了不到十步的距离。
雩岑望着玄桓红着眼几乎急得要哭出声般大力拍打着结界,却撼不动其分毫。
终于,男人彻底丧失行走能力剧痛地捂着腿俯身跪下,倚靠在廊桥进入的栏柱旁。
明明与她只有半步之遥,可她,却无法碰到他。
冷汗淋漓而下将他额角的碎发沾粘在脸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去你的世界观(女尊NP) 公主她只想称帝 九转金仙异界纵横 丧尸异世我和喵 绝对权力 瞎子修仙,洞房看光圣女大秘密 猎户家的小娘子会种田 女配修仙:我把男女主机缘抢了!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抄家前,相府丫鬟带继承人跑路了 我有情报系统,怎么可能空网 曾经沧海难为雪 让蟑螂当线人后,她成重案组团宠 勉传之缘起元落 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亵渎支配之王 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 洪水末世:开局一根神级钓鱼竿 今婚有瘾 开始御兽后,发现自己是大佬